本一致。”
他看向地面,那几小撮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粉末。
“可你在写下‘伪装’这个词的时候,你的手顿了一下,很轻微,但足够让指尖的压力瞬间变大。”苏名平静地陈述,“所以你看,黑板槽里,就在这个词的正下方,粉笔灰堆得比任何地方都厚。你在想什么?想到了自己的完美伪装,兴奋了?”
王德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教室里鸦雀无声。
学生们面面相觑,满脸懵逼。
但江南燕、马达等人都是心头一紧!
王德发立刻反驳,声音都高了几分:“胡说八道!我只是在思考措辞!”
“是吗?”苏名不为所动,目光转向王德发擦过黑板的手,“你擦黑板时,用的是自己的手帕,而不是黑板擦。擦完后,仔细地将手帕对折,脏的一面朝里,放回口袋。这个习惯,跟那个把案发现场清洗得一尘不染,甚至连自己的DNA都不愿留下一星半点的凶手,很像。”
“强词夺理!”王德发脸色开始发白。
苏名笑了。
“178.6厘米的身高,穿了2.5厘米的内增高鞋垫,假装自己一米八出头。为了矫正微小的脊柱侧弯,你走路时刻意保持腰背挺直,显得很有学者风范。可惜,你右脚外撇15度的习惯改不掉。”
苏名每说一句,王德发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江南燕的手已经按在腰间的枪柄上。马达和李长风也缓缓起身,朝两侧包抄。
王德发忽然歇斯底里地大吼:“够了!你凭什么污蔑一个教授!保安!保安在哪里!把这个疯子赶出去!”
学生们彻底被搞蒙了,一些人甚至开始指责苏名。
“同学,快下来吧,别打扰教授上课了!”
“就是,太没礼貌了!”
苏名手指一动,将手里的粉笔朝王教授弹了过去。
啪!
粉笔精准地击中了他光洁的额头,留下一个清晰的白点,不偏不倚,正在眉心。
全场霎时鸦雀无声。
“各位同学。”苏名转过身,面对整个阶梯教室,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一个真正的学者,面对质疑,会用逻辑和证据反驳。而一个罪犯,面对揭穿,只会用身份和愤怒掩饰。”
他看向江南燕,做了个“动手”的口型。
“警察!都不许动!”江南燕大喝一声,亮出证件。
马达和另外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