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被送去军事法庭,还是直接送进精神病院?”
“噗——”
赵刚一口姜茶全喷了出来。
帐篷门口,正在擦拭装备的刘建军探头进来,一脸严肃地补充道:“凌队,你漏了最关键的一点。苏先生还利用猛虎反杀了敌人的先遣队,那是兵法,叫驱虎吞狼!还有,那大象不是租的,是苏先生用王霸之气当场降服的!这必须写进去,这体现了咱们龙国人的精神感召力!”
赵刚:“……”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计要爆了。
他扭头看向刘建军,怒道:“你闭嘴!你那份报告我看了!什么叫“苏先生观猴鸣而知陷阱,闻土味而辨地雷”?什么又叫“苏先生以天地为烘炉,借面粉为神罚,于谈笑间使敌方后勤灰飞烟灭”?你他妈写的是战斗报告还是修仙小说?!”
刘建军一脸无辜地摊手:“我只是在如实记录。赵队,格局要打开。科学的尽头是玄学,你不能用你的战术认知,去限制苏先生的神学操作。”
赵刚气得原地转圈:“神你大爷!你看看你写的,‘最终,苏先生驾驭洪荒巨兽,踏浪而出,于万军之前如神祇降世’!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不是去境外执行任务,是去西天取经了!那大象是坐骑吗?那是白龙马吗?”
刘建军把苹果核一扔站起身,表情严肃:“赵队!我认为我的描述是客观且克制的。事实上,我还删减了一部分内容,比如苏先生跟那头巨兽进行了友好的跨物种交流,并成功说服对方接受拼车订单。我怕写出来,你们的唯物主义世界观会崩塌。”
“噗——”
凌翘刚喝进去的一口水直接喷在了屏幕上。
赵刚已经不想说话了,他指着刘建军,手抖了半天,最后颓然地坐回弹药箱上,抱住了脑袋。
他从业二十年,写过的报告堆起来比他还高。可这种报告……他娘的别说写,听都没听过!
这玩意儿交上去,总参谋部的首长们看了,不得以为南境军区集体中邪了?
赵刚语气软了下来:“那……那你说怎么办?总得有个说法。上面还等着要材料,给苏名请功呢。这功劳太大,瞒不住。”
凌翘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空白的文档,脑子里闪过苏名那张清秀的脸,和他那些匪夷所思的“兼职理论”。
什么“国家的钱要花在刀刃上”、“抚恤金太贵”、“这属于增值服务”……
一个贪财又惜命的兼职大学生,却干着最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