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心痒’。被它咬一口,不会死也不会残疾,但它分泌的毒素会让你感觉有无数烧红的针,同时从皮肤下向外扎。这种折磨将持续十二小时,那种痒痛会让你发疯,甚至想撕开自己的皮肉。”
“当然,这是我爷爷教我的。”
男人惊恐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只在他眼前扭动的甲虫,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发。
“你……你这是虐待俘虏!违反日内瓦公约的!”
“日内瓦公约?”苏名歪了歪头,“我只是个兼职的大学生,不在编制内,不受军法约束。”
“而且……”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你们在这里做的事,才是真正违反人类底线的。我只是让你说实话,已经很仁慈了。”
苏名的手指微微松开,那只甲虫眼看就要掉到男人的脸上。
男人彻底崩溃,尖叫道:“别!我说!我说!”
三秒钟后,他竹筒倒豆子一样把所有信息都说了出来。
“厨房……在溶洞入口左侧五十米……有一个伪装成岩石的通风口……密码是……”
刘建军看得呆住了。
“苏先生……您这……”
“我爷爷说,对付坏人,不需要讲武德。”苏名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吧,该干正事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瘫软在地的“技术员”,在那人惊恐的注视下,将指间的“钻心痒”甲虫轻轻放到了他的脖颈上。
甲虫的口器刺入皮肤,那技术员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瘫软如泥,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苏名对一旁惊呆了的刘建军说:“放心,死不了。只是全身麻痹十二小时,足够我们行动了。现在,他比任何通讯设备都安静。”
“毕竟我们是文明人。”
凌翘深吸一口气,对着通讯器下达命令。
“所有人注意,目标已确认,准备行动!”
她看向苏名,眼神复杂。
这个少年,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还有……他那个无所不能的爷爷,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