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的钱,要花在刀刃上。每一个训练有素的特工,都比我的酬金更宝贵。”
他的语气平淡,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凌翘心头一震,怒意烟消云散,心中百感交集。
“我现在拆掉它们。”
苏名说着,从背包里拿出那卷粗麻绳,抽出一根,又拿出一把小巧的木工刀。
“你疯了!徒手拆雷?”刘建军失声叫道。
苏名没理他,只是拿着麻绳,缓缓走向那片死亡草地。他每走一步,脚尖都会在地面上以一种奇特的韵律轻轻点一下。
凌翘紧张得心都悬了起来。
只见苏名走到一个位置停下,用木工刀轻轻拨开草叶,一枚伪装巧妙的陶瓷雷露了出来。
他蹲下,用麻绳一头以极其灵巧的手法在压发装置上缠绕了几圈,然后猛地一拉!
咔哒。
一声轻响,引信已被破坏,地雷失效!
他如法炮制,不到五分钟,七颗地雷全部被他用一根麻绳和一把木工刀变成了七块无用的陶瓷疙瘩。
刘建军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手里的探测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戎马半生,拆过的雷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他从未见过如此匪夷所思的排雷方式!那不是技术,那是魔法!
苏名拍了拍手,将报废的引信扔进背包。
“走吧。”
他回头看着呆若木鸡的三人,微微皱眉。
接下来的一小时,是凌翘和刘建军职业生涯中最不可思议的经历。
苏名如同一部人形雷达,带着他们在看似安全的丛林里走出了一条匪夷所思的蛇形路线。
终于,在穿过一片密集的灌木丛后,苏名停下了脚步。
“好了,第一道封锁线过去了。”
他回头,看着已经汗流浃背、精神高度紧张的凌翘和刘建军,眼神依旧平淡。
“现在,你们理解国家为什么要花两个亿请我了吗?”
他指了指来路,那里至少被他指出了十几个必死的陷阱。
“因为相比给你们整个小队发抚恤金,我这个价格,很公道。”
“顺便也给国家省了一大笔丧葬费。”
刘建军一个激灵,双脚并拢,对着苏名的背影,猛地挺直了腰板,吼了一声:“苏先生!我错了!”
苏名摆了摆手:“不用道歉,以后听指挥就行。”
刘建军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