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老字号中药铺“百草堂”门口。
苏名推门下车,直奔柜台。
小王跟在后面,保持着标准的警戒姿势,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四周,把几个想进来抓药的大妈都给瞪了回去。
“老板,单子上的药,每样来半斤。”苏名把纸条递过去。
满头白发的老药剂师扶了扶老花镜,看了一眼单子,又看了一眼苏名,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赞许:“小伙子,懂行啊。这几味药配在一起,是古法里用来做‘百草驱虫香囊’的方子,现在很少有人知道了。”
苏名笑了笑,没说话。
抓完药,他又去了旁边一家五金杂货店。
“老板,最粗的麻绳,给我来两卷。”
小王看着苏名手里提着的那一包散发着浓郁药味的草药,和肩上扛着的两卷比他胳膊还粗的麻绳,世界观再一次受到了冲击。
所以……我们国家的SSS级任务,现在的装备都这么返璞归真了吗?
回到机库,李长风看着苏名的“战利品”,嘴角疯狂抽搐。
苏名却不以为意,找了个角落,把那些草药按某种奇特的比例混合,分装进几个布袋里。然后,他开始检查那两卷麻绳,时不时地用手指捻一捻,感受着纤维的韧性。
他神情专注,仿佛手里摆弄的不是草药和麻绳,而是价值连城的精密仪器。
小王凑到李长风身边,压低声音问:“主任,苏先生他……这是在搞行为艺术吗?”
李长风深吸一口气,用一种饱经沧桑的语气说:“小王,记住,从今天起,看到苏先生做的任何事,都不要惊讶。你要做的,就是习惯,然后忘记,最后坚信——他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就在这时,苏名站了起来,拍了拍手。
他把分装好的几个药包和一卷麻绳丢给小王。
“拿着。”
然后,他自己只背上了一个小小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剩下的药包和另一卷麻绳,双手插兜,走向了运输机。
他不像去奔赴险地,倒像是去隔壁公园遛弯。
李长风看着苏名那过分单薄的背影,忽然眼眶一热。
他知道,这份云淡风轻的背后,是少年把九死一生的风险,一个人扛在了肩上。
他要的两亿,不是贪婪。
是要给国家一个交代,也是给他自己一个交代。万一回不来,福利院的孩子们有依靠,未来那些像他一样的“临时工”,有了一份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