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钱雪雯想不通。
明明在西南的时候,缪建军作为副师长,根本不可能有人敢这么对他!
“副师长又如何?那个舒清婉闯进家属院,公然要逼阎郁北跟他媳妇儿离婚,还要当着阎郁北的面抢走他媳妇儿!这是在违法犯罪!”
“现在只是关禁闭都算轻了!”
“这里不是西南,你也最好收收你的脾气!不然,咱们都得死!”缪思恬不想跟钱雪雯说话。
但眼下,她知道,钱雪雯家里的关系,对她爸有利。
“我用不着你教我做事儿!”钱雪雯胡乱砸了一通,发泄过后,自然也冷静下来了。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都是缪建军的妻子,如果缪建军真的出了事儿,她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想通了这些,她便往外走,去给家里打电话。
缪思恬看着她出门,扬起的嘴角满是她对钱雪雯的不屑。
这一夜,阎郁北怀里的小媳妇儿睡得极不安稳,大概是因为跟陆珩相认了,她心里惦记着毫无音讯的大堂哥。
“媳妇儿,他们都会没事儿的。”阎郁北亲吻着她的额头,柔声地安抚着,想让怀里的人儿睡得安稳一些。
而此时,西南边境丛林,刚把最后一名敌人的头拧断,靠在树杆大喘着粗气的男人,拿出背包里的药瓶倒出一颗药拍进嘴里吞下,腿上的枪伤他都管不上就往东边的密林走去。
反正这药一下去,血一会儿就会止住,这几天他都是这么过来的。
中午的时候,他就看到那个方向似有飞机坠落。
但他当时四周都是敌人,无法脱身前往探个究竟。
现在,终于把敌人都灭光了,想要的证据也都已收集好,跟上头联络的信号已经发出,现在就等着上面的人来接应即可。
三年了!
他终于可以带着这些未曾谋面的战友用生命换来的情报证据,回去复命了!
走进密林深处,顺着电筒的光,看到了散落在地的飞机残片,他更是加快了脚步四处寻找。
天已黑,手电照出的光在这密林里尤显微弱。
刚经历了一场恶战,身上又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虽然凭空出现的药很有用,但到底是一身伤,这会儿走着,他感觉越走越吃力,随时会晕倒的感觉。
看着手里仅剩不到半瓶的药水,犹豫着要不要喝掉。
还是再忍忍!
万一飞机上的人还喘着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