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能!只不过,就只是让他一直躺在医院,是不是太便宜他了?”沐景州把药一拿,问道。
“那自然是没这么便宜的事儿。”
“摔破脑袋,断胳膊断腿又不是只能摔一次断一次……”
“好了又摔,摔了又断,才能知道出纪家骨头硬不硬。”
“有种他就一直不走,不然,我天天让他骨头断一次!”时星懿一脸睚眦必报的样子,看得沐景州是一脸欣慰:不愧是我大外甥女!
“好,这事儿交给我!这药?”
“这药只要沾到他衣服,他脑袋、四肢瞬麻,立马就会四脚朝天摔个狗吃屎!放心,这药沾上,骨头都是脆的!保证他摔下地的时候,能让在场的人都听到那声“嘎嘣脆”!”
“小舅舅,以防万一你不小心沾上也脆了,这是解药,你先吃上!”时星懿说着拿出一颗药递过去。
“这药,都是你配制的?”
“嗯。他现在到底穿着这身衣服,不好直接弄死他。”
“但他偷了我的设计图,他妈吃绝户不成,害我被阎家活埋。这口恶气不出,我肯定要憋出病!”
在自己难受还是弄残敌人的选择下,那必须是弄残对方!
对于这个刚相认的小舅舅,时星懿是信任的。
但,也只是信任,没到什么都能对他全盘托出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