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4)

弟,心情愉悦地拉开车门手护在她头顶,让她上车。

“是是是,我老,我也就比你大三天好吧!”果然,男人啊,有了媳妇儿忘了兄弟。

“我有媳妇儿。”阎郁北挑了下眉,没再理邢川,先是弯腰从行李里拿出了一根粉色碎花发带,接着侧过身,把时星懿有点凌乱的两条辫子,解了绳子,接上发带,三两下把头发编成了一股。

小媳妇儿的脸太好看了!要不是头上有伤包扎着纱布,他新买的发箍戴上,一定更好看!

还没开车的邢川就这么看着他那拿枪拿得掌心都是老茧的兄弟,从行李里掏出了发带,水灵灵地当着他的面儿,给小姑娘的头发编了个辫子?

之前他掏出雪花膏给小姑娘涂脸他以为只是天气冷的原因,他正好带着雪花膏,现在看来……都是给小姑娘准备的啊!

“不是,老阎!你什么时候学的!你进化咋没通知我呢!”怪不得回来就有媳妇儿!这是他应得的!

怪不得自己至今没对象,也是自己该的!

“打了结婚申请之后,用麻花绳练的。”阎郁北当时的脑海里全是照片上小姑娘头发长长,软软糯糯的样子。

他就想着,他家媳妇儿那长长的头发,要是系上好看的发带戴上发箍,编上各种样式的辫子,一定更好看。

于是,当时跟小姑娘打完电话确定好关系,又紧接着提交了结婚申请,他转身就去了师部服务社。

不仅买了各式的发带发箍,给小姑娘买了衣服,雪花膏,女式的沪牌手表。

自行车票和缝纫机票也都换好,跟服务社说了有货了预留。

粮票肉票布票糖果票水果票这段时间他把团里能换的票都换了个遍,还去师长和师政委那里“薅”了一把,连工业票都有,以防媳妇儿到时候有想买的东西却没票。

因为回来就是接媳妇儿去随军的,所以,衣服那些没有带回来,发带发箍带了。

一想到发箍因为头上的伤暂时用不上,阎郁北已经在心底盘算着晚上套麻袋之前,要给麻袋上撒些“料”。

因为头上的伤,他跟媳妇儿今天结婚照都没法拍!

时星懿此刻正两眼放光地看着阎郁北,这男人怎么这么会啊!

要不是统崽一再强调他生生世世都忙着给她报仇了,根本没有过别的对象,她都要以为他是情场老手了!

原来这就是被人爱着的感觉,真的全身心都是愉悦的。

就连统崽此刻都在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