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烤干。”
“放心,这间帐篷不会有人进来的,我们看着呢。”
乔清清听他的,把棉裤这些脱了。
等谢逸出去,她这才摘掉脸上的口罩。
作为土生土长的南方人,乔清清暂时很难适应风雪之中那种强冷空气往鼻腔里头灌的感觉。
总觉得一口气都冷进了肺管子里。
哪怕戴着帽子,都有种被风吹得头昏脑涨的感觉。
这会儿才感觉好多了。
展开的睡袋就像一层厚厚的褥子,上面垫着干净的毛毯。
乔清清蜷了进去,把冰冷的脚缩进谢逸的棉衣里,困的连眼皮都撑不开了。
谢逸出了帐篷,把湿透的棉鞋放在火堆边。
自己随便捡了一件多出来的旧袄子套身上。
然后在防风墙内又生了一堆火,更靠近帐篷。
火光燃起,让这一片背风处的暖和不少,大家可以坐在一起休息。
两个受伤的人有李军医照顾,谢逸去看了看,觉得可以放心。
半个小时后,他拿着烤干的棉裤回到帐篷内,看到乔清清已经缩成一团睡得不省人事了。
里头很黑,他只能看到地上有一团东西,甚至都不太分得清是怎么躺的。
凑近了才看清楚。
谢逸看了一会儿,有点好奇,人怎么可以把自己缩这么小的。
睡得可真熟。
谢逸和眼前的人发生过最亲密的关系,却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睡着。
他从没见过有人睡得这么安静,连呼吸声都非常轻,要很仔细听才听得见。
如果只看乔清清现在的样子。
恐怕没人能想象出来她面对危机时那沉着冷静的模样。
才十八岁呢。
谢逸心想,还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