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弄就行了,这草弄不好会割手,你赶紧歇着。”秦正隆连忙道。 “我哪有你想的这么精贵?你第一天遇认识我?”周茜笑着。 看着周茜的笑,秦正隆也笑了,这种笑,更多的是一种感动。 严格来说,现在的周茜与他毫无关系,那么自然与他父母就更无关系,而且以周茜如今的身份,能亲自来干这种粗活,本身就已经极为不易了。 “是该给爸妈立块碑,把坟墓也给稍微修缮一下了。”周茜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望着荒废不已的坟墓对秦正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