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五爷的死还没有破案,怎么就没人管了呢?真是奇怪!”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一个人的死亡可能是另一个人的狂欢。运河帮的老大老二接连出事,如果我猜得没错,运河帮的那些头头脑脑此刻正忙着争权夺利,他们根本不在意是谁杀死了杀死马五爷。”
“那警察局呢?他们也不管了吗?”
“运河帮都不在意,警察局谁还会在意?那帮警察,都是一群无利不起早的家伙。”
“原来是这样,这几天我一直担心的要命,没想到竟会是这种结果。二狗,你真厉害,什么都知道。”
“呵呵,这有何难,人性本就如此。”
静雯听到人性两字,不禁悲从心生。
“二狗,你真的不在意我的过去吗?”
自己的过往才是静雯最担心的。
“在意!我要说不在意,肯定是在骗你。”
“我知道。”
静雯的泪水无声地淌在李二狗的胸口,一片温热。
“可是我心里总是放不下你,所以我回来了,我要带你走。”
静雯感觉此刻自己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那我明天就去舞厅办理辞职。”
两人免不了又是一番激情庆祝!
第二天,静雯去舞厅办理辞职,李二狗去了省城京剧院。
京剧院的经理是一位三十出头的女人,她往那儿一站,便自带三分柔媚。
她的眉梢眼角藏着说不清的韵致,笑时唇角微扬,似有若无的眼波流转,连抬手拢发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摇曳生姿的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