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

霍克点点头。

西风。

温和的风。

但有时候，温和的风吹久了，也会变成风暴。

......

卡特那条线，霍克派的是个叫陈朗的人。

陈朗三十四岁，淡马锡炎裔，会四种语言，长着一张谁看了都觉得可信的脸。早年在瑞士银行干过，后来被霍克挖来，专门负责在西洲跟那些半黑半白的角色打交道。

他先通过军情六处的渠道递了话。那边的人办事利索，次日就给了回复：卡特先生有兴趣，可以见一面。

地点约在日内瓦，老城区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

陈朗提前半小时到，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杯咖啡慢慢喝。咖啡馆不大，十来张桌子，客人不多，角落里坐着个老头在看报纸，门口有两个年轻人在低声聊天。

四点整，卡特推门进来。

五十出头，中等身材，穿一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头发灰白，梳得很整齐，脸上带着那种经常出入社交场合的人特有的微笑，不深不浅，刚刚好。

他看见陈朗，走过来。

“陈先生？”

“卡特先生。请坐。”

卡特坐下，要了一杯美式。

“您想买艺术品？”他开门见山。

陈朗笑了笑。“是。林风先生最近对西方艺术品有些兴趣，想找一批有收藏价值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