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他站起来。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过头。
“对了,那个跟他经常在一起的艺术品顾问,卡特,你们可以找他聊聊。他不算我们的人,但也不算外人。他愿意说什么,是他自己的事。”
门关上了。
霍克一个人坐在那儿,看着窗外。
泰晤士河还在那儿,灰蒙蒙的,船还在慢慢开。房间里的茶已经凉了。
沃罗诺夫不是老板。
他只是个中间人。
那老板是谁?
霍克靠在沙发上,把那几个名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西风咨询,塞浦路斯的账户,浪漫群岛的信托基金,轮敦的私人银行。
每一条线索都指向沃罗诺夫。但每一条线索到了他这儿,就断了。
不对,不是断了。是被人故意掐断的。
海伍德说得对。沃罗诺夫有人罩着。而且罩着他的那些人,不是小角色。
霍克站起来,走到窗边。
河对岸,轮敦的天际线灰蒙蒙的,那些高楼大厦立在那儿,看着挺近,其实很远。
他想起刚才海伍德说的那句话,“你们科洛亚暂时惹不起”。
暂时。
海伍德用的是“暂时”。
也就是说,不是永远惹不起,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霍克从轮敦回来之后,在办公室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把思路理了一遍。
然后开始干活。
第一件事,派两个人去斯摩棱斯克接应娜塔莎。她这会儿已经入境白罗了,走的陆路,绕了好几个弯子,预计三天之后能到那个铁路街17号的信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