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有点过于偏执,现在却成了救命稻草。
他需要把敌人的注意力,从“逼他写代码”,转移到“如何破解那个不可能破解的分布式存储系统”上。
而那个转移的过程,又能耗掉不知道多少时间。
......
凌晨三点,平台上的灯光调暗了,但禁闭室里依然亮如白昼。
丁一终于敲下最后一行代码,保存,编译。
伦理约束层的第一个“可运行演示版本”完成了。当然,这只是个外壳,里面的判断逻辑简化了很多,但足够唬人,尤其是对那些不是专门研究AI伦理的人来说。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连续十几个小时的高强度编码,加上精神紧绷,体力消耗很大。但他不能停。
门开了。
陈博士这次带了两个技术员进来,三人都没穿外套,看样子是刚从哪个控制室过来,可能一直没睡。
“完成了?”陈博士问。
“演示版本。”丁一说,声音有点哑,“可以跑起来看看效果。”
他启动程序。中间屏幕上出现一个模拟交易界面,左侧是实时滚动的虚拟市场数据,右侧是系统给出的交易建议和风险评估报告。界面做得很专业,有各种图表和指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