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图拉中心医院三楼ICU里,那盏代表生命顽强搏斗的指示灯,依旧在不知疲倦地闪烁着。
另一场无声的战争,还在继续。
......
阿图拉中心医院,临时指挥室。凌晨五点四十分。
潮湿的晨雾开始在城市边缘弥漫,但指挥室内的灯光依旧亮如白昼。空气中混杂着咖啡、汗水和一丝未散的硝烟味。
夏天和许恒良几乎前后脚走了进来,两人脸上都带着连夜奔波的深深疲惫,但眼神却比几小时前亮了一些。
塞莱娜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向他们,没有说话,但询问的意思很明显。
“刘易斯撂了。”许恒良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他拿起一瓶水灌了几口,“比预想的配合。可能是在海上差点被烧死,又觉得逃生无望,心理防线崩溃得很快。”
夏天接上话,语速很快:“他知道的核心信息确实不多,典型的单线绝缘结构。他的直接上线是一个代号‘会计’的人,只通过加密频道联系,从未见面。任务就是收钱,然后在指定时间、指定地点,为‘特定行动’提供地面接应和路线清理。他承认,婚礼前三天,他利用安保副队长的权限,故意调整了星月岛外围两个巡逻岗的换班时间,制造了一个五分钟的监控盲区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