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粗粝棒子面做的,细嚼慢咽都噎人。
“咳咳咳......”
他果然被噎住了,捂着脖颈直翻白眼。
傻柱吓了一跳,慌忙帮着灌下一杯凉白开。
何大清好一会才顺了气,心里憋屈,真是喝凉水都塞牙!
无名火腾起,没好气呵斥道,“还不快去把衣服洗了!放堂屋不嫌臭?”
原先家里衣服,大多时候都是傻柱洗的。
傻柱苦着脸说,“爹,这衣服还能穿吗,要不扔了吧!”
“放屁!”
何大清怒道,“你当你是富家少爷啊?衣服多贵你不知道?赶紧去!”
这年头衣服确实金贵,普通人过年都未必做新衣裳,当铺连破衣烂衫都收。
一件皮子或者毛呢衣物,那都是能当传家宝的。
傻柱没法子,只好把臭烘烘脏衣服塞进木盆里,端到中院水池边洗。
搓着搓着,他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老爹走了其实也挺好的念头......
吴春兰躲在窗户后边,瞧着何雨柱洗衣服,顿时涌上心疼感觉。
没多会,她实在没忍住,悄悄走到水池边,小声说,“柱子,你一个大男人哪会洗衣服,放着我来......”
何雨柱听着她声音,手上动作一僵,耳根腾的便红了。
见他跟傻了似的,吴春兰心里好笑,把他往旁边一推,自己坐到了小板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