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带这好东西,我怎有些头晕,还有些犯困。”
宝玉说着话,便皆腿脚发软,软倒在椅子上,他在喜宴上便喝了不少,原就有六七分醉意,三杯玉堂春下肚,便支撑不住。
……
此时,正房的门被敲了两下,然后便有人推开门,却是袭人和彩云两个,袭人笑着端铜盆热水,彩云手上端汤羹点心托盘。
双福忙从里屋出来,袭人微笑说道:“二爷喜宴应酬,喝了不少酒水,奶奶房中坐了半夜,我和彩云送些热水和汤点过来。”
夏姑娘听到袭人声音,一身喜服从里屋出来,目光有些清冷淡泊,说道:“你便是袭人吧,我知道你是二爷身边得力丫鬟。”
袭人见夏姑娘一身大红嫁衣,身姿窈窕动人,容颜娇美夺目,举手投足,皆是贵气,让人不可逼视,她心中突然有些发虚。
说道:“回奶奶的话,我就是袭人,奶奶以后有事,使唤我便是,二爷进了酒,不如让我服侍梳洗,也好和奶奶早些歇了。”
……
夏姑娘听了这话,却没有搭理,慢悠悠说道:“如今我嫁进门,跟进来四个丫头,一个管事婆子,这院里的人口多了一倍。
以前这院里如何,并不关我的事,但这院里以后如何我却是要管的,如今人口多了,话头也会多,里外事情自然会更多。
所以无规矩不成方圆,既然你们今日来了,择日不如撞日,我今日便立下规矩,你们做事才有章法,省的没头苍蝇般乱撞!”
袭人一听这话,心中不由一沉,听出夏姑娘话中冷意,新奶奶没进门之前,她曾见过几次,觉得是个知礼大气的大户千金。
如今这几句话一说,让袭人满腹忐忑,这新奶奶竟是个厉害的,她原本想着话语往来,暗中点拨示好,让自己以后好立足。
没想新奶奶透着精明厉害,看着便不好糊弄,这算盘可打不响,此刻袭人心中后悔不该送热水进房,反给人抓住了话柄。
夏姑娘虽只是寥寥数语,但不管是身份、容貌、气势、口才,都是袭人望尘莫及,且都让她深感压抑,心中生出不好预感。
一旁彩云也察觉不妙,心中不免埋怨袭人,方才送二爷进房,奶奶便让丫鬟传话,让她们两个回去歇息,明日来服侍请安。
偏生袭人姐姐不死心,要送什么热水进房,今日新妇入门,正在心思细密之时,奶奶必觉得被违了意,这是要发作立威了。
今日奶奶刚进门,这两边就卯上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