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以凌云的才学,本次春闱定能中。”
叶轩墨听到钱夫子这话后,也期待着自己那位堂叔能够考上,毕竟自己和他同宗同族,未来在官场上便是最好的盟友。
又过了一些时日,这春闱的日子终于快到了。
京城内。
正在一家大户人家做教书先生的叶凌云紧了紧自己的衣服。
他的学生看到叶凌云这模样后,便为他拿来一件厚实的衣服。
“学生预祝先生马到成功。”
叶凌云看着自己这位弟子的模样后,他笑着点点头。
“但愿如此吧。”
又过了几天,这会试的日子便到了,这天,叶凌云的妻子早早的为他做好了饭食。
叶凌云看着这位随自己不远千里来到京城的妻子,看着她头上那些廉价的饰品,他的内心有些愧疚。
“夫人,真是不好意思,若不是我执意要住在京城再博一次会试,怎会让咱们的生活变得如此清贫。”
“相公,你这是说哪里的话,你想要再考一次科举,那是上进的表现,我肯定会全力支持你的,再说了,咱们家现在过得也不清贫啊,能和相公一起,我已经很满足了。”
当然了,这种情况也不止叶凌云一家,这京城大大小小的会馆内,许多学子都看着自己的家书,发誓一定要考一个功名回去。
随着京城贡院的门锁落下,这癸未年的春闱开考了。
与此同时,唐鸿霖看着自己面前的弟子笑着说道。
“又是一年春闱日,不知有几多学子鱼跃龙门,也不知有多少学子要败兴而归,而且今年的天气似乎比往年还要更冷一些,不知又有多少举人要倒在这春闱上,哎,不得不说这死在春闱上的学子真是可惜啊。”
叶轩墨听到唐鸿霖的话后,他转头看向唐鸿霖有些好奇的问道。
“啊?春闱还会死人啊?不可能吧?”
唐鸿霖一听叶轩墨这话后,就为他解释起来。
“怎么没有?每年都得死几个倒霉蛋,轩墨,这北方的冬天可不比咱们南方,一杯热茶放在户外,片刻后就会冷却,甚至结冰。”
一听这话,叶轩墨也知道,这后世的网友总喜欢讨论南方冷还是北方冷,其实这北方更冷是个不争的事实,但是后世北方是有暖气的,而这个时候只有富贵人家才有挥霍煤炭的机会。
“哎,就像我们那一年,有几个学子就冻死了,头天晚上还好好的,第二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