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了他,“那就让你破费了。”
“殿下何须客气,我一直想感谢殿下,这把轮椅可是帮了我大忙了,没有这把轮椅,我今年的会试恐怕无望了。”
程攸宁可不随便居功,“是我父亲的意思,要谢你谢他好了。”要是他的意思,他才不把轮椅借给他呢!
“等我腿好,定是要登门好好拜谢王爷王妃。”
程攸宁点点头表示随他,然后接过乔榕递给他的炸糕,对自己的两个同窗说:“本宫一个就够了,你们在这里慢用。”
“唉!殿下。”这东西都是小孩吃的东西,少年都是顺道尝一个,没有谁会吃了一个又一个的,叫住程攸宁的魏文晨。
程攸宁问:“何事?”
“殿下,我刚才看了悬赏,打狼一只赏银五十两。”
程攸宁眼珠子一转,一只赏银五十两,他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他今天可是打了一百零四只狼,算下来岂不是要拿五千二百两,之前他还打死不少的狼呢,那个时候赏金是多少来着?是二十两吧,可他之前打死几只狼已经不记得了,不过只要把今天打狼的赏金给了他,之前那些他既往不咎,可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