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马上看过去,正好看见随心从女人手里拿过镐。
随心一听是军属的遗孀,语气也比平时平和多了,他是这样说的:“你歇着吧!我来!”
女人故作惊喜的看向随心:“将军,这样好吗!”
“这有什么不好的!你一人,我照顾照顾你不是应该的!”
女人把并不凌乱的鬓发象征性的往耳后掖了掖,一张涂满胭脂水粉的笑脸愣是挤出一丝娇羞,你矫揉造作的样子,可惜干活的随心没看见,反倒都落入程攸宁的眼里了。
程攸宁当即对乔榕说:“再记上一笔。”
乔榕顿觉太子强人所难,他虽然因为早上的事情对大将军有所不满,但是不代表随心将军在村民面前不做人,人家人好着哩,见到老弱妇孺都纡尊降贵的帮上一把,这人眼里有活着呢!是个好人!
“殿下,这没什么可记的,咱们不能无中生有,编排大将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