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听极品,随影眼睛都红了。
然后再一听皇上的口谕,原来他们是有使命的,三个姓随的领了旨意,马上进入战备状态。
这一路程攸宁最辛苦,得到睡袋的时候,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往肚子里面灌水。
对付狼群,程攸宁出了力也遭了罪,程风的手就在程攸宁的脑袋上一下下的摸着,湿乎乎的头发呼呼冒着热气,全身上下全都湿透透的,找不到一块干爽的布料。
最让刺眼的是程攸宁的衣裳,进入猎场前还是一身耀眼的月白色劲装,这会儿已经被藤条野草割烂了,刮坏的布料底下还渗着血。
程风心疼,想抱抱程攸宁又不是时候,“儿子,这里人多,用不上你,你到高处去!”
那狼骨头硬,程攸宁已经见识了,他已经没力气和狼打了,于是听话的带着乔榕飞身上树,坐到树杈上,这时另一棵树有一个人朝着程攸宁招招手。“嘿嘿嘿,小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