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换了一副说辞和面孔,“爹爹误会孩儿了,孩儿不是怕对手,独孤求败易,棋逢对手难,对手越多,孩儿越高兴,孩儿是心疼那副轮椅!那轮椅可是我祖父用过的遗物,应该好好珍藏!”
“珍藏一把轮椅?”那轮椅是程风亲手做的,木工活不是多精细,也没有多精美,那东西有什么珍藏价值?
这小孩摆明了是幸灾乐祸,见不得宋千元好!
可程攸宁却振振有词的说:“那轮椅是鼎好的东西,我祖父虽然不在了,但是可以留着给我祖母用啊!我祖母用完了还可以给我小爷爷用啊!我小爷爷用完 ,我还可以用这轮椅推着爹爹和我娘啊!这东西走怎么可以送人呢!这可以算得上我们万家的传家宝了!”
“合着我们谁先死后死你都给我们排上了?我们就都得把这轮椅坐一遍?”
“不然呢?动不动不都得坐轮椅吗?到时候儿子也是要用的,这样一件奇货可居的传家宝,爹爹怎么能一声不响的送人呢!”
“一把轮椅送人,爹爹还得通知你一声?有这些歪歪心思不如早点去国子监读书,要是担心别人比你书读的好,就把那心思用在读书上。那个轮椅既然给宋千元,爹爹就不会要回来,你也别动歪心思打那轮椅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