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程铁柱说:“那些事情你不必须操心,我想办法。”
苏爱绣说:“要不,明日我再跟婆婆张张口?”
“别去碰钉子了,我娘爱财如命,那银子她谁也不会给的。”
第二日,信禾跑进来喊苏爱绣,“娘,奶奶拉了,快去给她换床单吧!”
苏爱绣顶着一张惨白的脸爬了起来,“好!”
屋子里面只有刘大兰一人,见来的人是苏爱绣,便问,“荷苞呢?”
“小妹,早上就出门了!”苏爱绣心里想的是,这人就别指着了,指不上的。
刘大兰问,“这人怎么又出门了!”
苏爱绣说:“娘,这事本来不想跟你说的,但你问到这里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跟您说说。娘,你找机会说说荷苞吧!昨天晚上,我收拾东西,发现丢了一对耳坠子,我东西不多,那对耳坠子算是比较值钱的了。两月前,我去滂亲王府为荷苞求药,是万夫人送我的,本想着把那对耳坠子卖了,准备一份薄礼作为太子的成亲礼,现在看是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