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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眼,来要糖果!”
荷叶道:“你给他抓两把。”
“不给,这个大眼不可交,我被他害惨了。”
荷叶穿好衣服,端着盛糖的盘子推开窗户,大眼还在窗前等着呢,看见荷叶端给她的糖,他咧着嘴把自己的兜装的鼓鼓囊囊的,荷叶问大眼,“谁让你来的啊?”
“我自己来的。世子这两日高兴,放我出来玩,还给府上的下人发了三个月的赏银,我想吃糖果,就来了!”
陈庆生悠悠地说:“你领了三个月的赏银你还到我家里要糖吃!”
大眼见陈庆生的那张臭脸有些心虚,扭头就跑了。
在荷叶梳妆的时候,陈庆生凑了过去,“把面膏给我擦点,再不擦我就长褶子了!”
荷叶问陈庆生:“我前些日子给你买的面膏呢?”
“又被我二哥给拿去了,以我私下与你见面之名,把面霜没收了。其实就是他想用,他天天抹你给我买的面膏,他从你身边一走一过都一股子香味。”
陈庆生从荷叶这里得到面膏以后,就往脸上涂,荷叶道:“你照着铜镜涂,你都抹头发上了。”
陈庆生看着那锃光瓦亮的铜镜说:“这面镜子就是风子哥从丁老板那里给你买的嫁妆吧!”
荷叶爱惜地摸摸铜镜边框上的纹饰,“听王府里面的人说,这面铜镜小叔花了两百两,磨镜子的师傅说,这面镜子的价值远远超出了两百两。”
“这么贵!”
荷叶突然起身,到柜子里面把那本风筝图册拿了出来,“我弟弟攸宁说了,这本风筝图册送给你了,以后你卖风筝能用上。”
陈庆生再见这本风筝图册已经没有了喜悦,没有这本风筝图册从中作梗,荷叶也没机会接近他,尽管经过一夜的交流,他已经接受了荷叶,可如今他已经对卖风筝失去了信心,陈庆生对自己的未来十分迷茫,他茫然地盯着那本风筝图册,“我以后还卖风筝吗?”
看着打退堂鼓的陈庆生,荷叶鼓励他,“得卖吧,我陪着你一起卖,我们早上去摆摊,下午回来。”
“我还摆摊吗?”
“不然呢?”
“风子哥说了,高头巷的那间铺子给我做生意。”
“小叔说的?”
“嗯,就是风子哥说的。虽然没明说,但是也很直接了。他说那间铺子适合买花花绿绿的小玩意,他还说,那间铺子收回,不再出租了,给我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