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陈庆辽看了一眼在地上打滚的陈庆生,又气又心疼,“庆生,怎么说你也不能在女人的房间里面脱衣服,只要这衣服一脱……你认了吧!”
陈庆辽想说这衣服一脱百口莫辩,不管你是蒙冤、蒙羞还是蒙屈,想说也说不清了。
陈庆辽又看向程风:“程风,庆生的主我能做,你派人去问问荷叶的意思吧,要是荷叶没意见,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就定下来尽早张罗。”
程风闻言换了一副口吻,“陈大哥,我家荷叶原本是要嫁个孙捕头的,可是荷叶那姑娘傻啊,一根心思铺在你家庆生身上,陈庆生犯浑,不想娶荷叶还对荷叶还流氓,即使这样,荷叶还替庆生说话呢,我一气之下,让她闭门思过呢。荷叶此时还能不能看上你家庆生还不好说,尚汐,你去问问荷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