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子哥,我没欺负荷叶啊!求你别惊动我大哥二哥了!”
“此时由不得你!”
陈庆生担惊受怕,地板又冷,就在他打着哆嗦流着眼泪的时候,他的两位兄长步履匆匆的赶来了,玉华和尚汐也来了,看着地上瘦骨嶙峋的陈庆生,尚汐心里不落忍,但又不好介入此事。
陈庆辽和陈庆广两兄弟已经听前去请他们的家丁说了,他们不信陈庆生能干出这样道德沦丧的事情。
陈庆辽看了一眼地上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陈庆生,问程风:“程风,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程风指着陈庆生道:“陈大哥,庆广,这事不得不惊动你们了,你家庆生在我侄女面前耍流氓!”
“冤枉啊——我真的没有对荷叶耍流氓,我衣服肮了……”
程风根本不让陈庆生把话说完,“我看是你的心脏了,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我到门口的时候,你光着个膀子正在同荷叶拉拉扯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