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凭着个肚子不是不把她鲁四娘放在眼里吗,那好,既然这个软的不吃,那就别怪她鲁四娘来硬的。
“来人,让拂柳给我跪着。”
鲁四娘一声令下,问外马上进来两个人高马大的家丁,一左一右地架住拂柳的手臂,手被反剪在后的拂柳毫无反击之力,屈辱第被两个家丁按在了地上,给鲁四娘跪着。
进葛府半月有余,拂柳把鲁四娘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这人让她往东,她就偏要往西,鲁四娘让她追狗,她一定要撵鸡,总之她要和鲁四娘的反调唱到底。
她能唱歌,能跳舞,能吟诗,能作对,最主要的是她能演戏,只要她演戏,什么要求葛东青都会答应她,所以她屡试不爽,今日她还要演戏,今日的戏若是演好了,直接把鲁四娘赶出葛府也不是不可能,于是她惊叫着大喊:“老爷,救我,老爷救我……”
葛东青早已经雷霆震怒,在家丁的手刚触及到拂柳的肩膀时,他就猛地起身对着那两个家丁破口大骂了,半点斯文都不见,假如给他装上一对獠牙,他就能咬人,他能把屋子里面对拂柳不尊不敬的人统统撕成碎片,“你们这些狗奴才,谁给你的胆,敢动我的女人,给我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