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程攸宁:“从五品是个什么官?”
“监察御史,专门负责治理流民,他父亲宋如虹那老头终于扬眉吐气了,下了朝的时候还说要大摆筵席宴请宾客呢,把他神气坏了。”
这时又一个小粪车出现了,在程攸宁的后面,“殿下,我还在这里呢,你能不嘲讽我们宋家吗。”‘
程攸宁回头狠狠地瞪了宋千元一眼:“你在这里又怎么样,你爷爷在这里本太子也该怎么讲还怎么讲,你们宋家,连老戴少没一个正常的。”
宋千元抿着嘴说:“太子,我们宋家也没得罪你吧。”
“垦荒的是本太子,推大粪的照旧是本太子,你给本太子讲讲,本太子有今天都是拜谁所赐,皇上授意你父亲狠狠地管教本太子,难道就只有垦荒和推大粪两件事情可干吗?”
“你生气做什么,我这不是在帮你吗。”
“你帮我就能改变我推大粪的命运吗?你看看本太子如今都成什么样了,一身的大粪,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