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孩子就是不想芭蕉替嫁,若是救不了芭蕉,芭蕉会觉得我这个太子无能的,乔榕也会怪孩儿。”
“乔榕为什么怪你?”
“他很小的时候就喜欢芭蕉,他应该是想娶芭蕉吧,可惜事情都被孩儿给搞砸了!”
“哈哈哈哈,哪跟哪呀儿子。”
这时窗外也传来了乔榕的反驳声:“没有的事,世子,您别听太子胡说,他救不出芭蕉心里自责,非要把事情往我身上扯。”
“乔榕,你也十五了,有些事情该想也得想,你不要害羞,不过找对象,还是要看看年龄的。”
闻言,窗外没了声。
程风见程攸宁郁郁寡欢,眼皮泛红,心里心疼:“行了儿子,咱们父子也改变不了什么,那就不要去想那些烦心事了,事情都是你小爷爷安排的,肯定有一定的道理,芭蕉会理解你的。”
“啥道理啊!小爷爷分明就是责怪孩儿把灼阳的人马引进了奉乞,所以惩罚孩儿呢,那么多的宫女,独独选中芭蕉替嫁,这是给孙儿敲边鼓呢,让孩儿以后对他言听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