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美滋滋地欣赏东珠的时候,万敛行说:“程攸宁,还给允让,赏赐给你哥哥的就是哥哥的,怎么可以与人争东西呢。”
“孙儿没挣,是哥哥主动让给我的!”
“不可没大没小!”
程攸宁有些不高兴地说:“我只要一颗,又没全部据为己有。”
“还回去!你再小也是这奉乞的小王爷,不可养成这种霸道的行径!”
“小爷爷偏心!您也知道我是小王爷啊!”程攸宁说完这话,委屈巴拉地瘪着嘴把珍珠还给了洪允让。
在场的人都看出程攸宁喜欢珍珠,也知道程攸宁有戴珍珠的癖好,程攸宁唯独对珍珠没有自控力。
万敛行饶有兴致地开口问道:“程攸宁,你的怨气很重啊!朕倒要听你说说小爷爷怎么偏心啦!”
程攸宁撅着嘴说:“小爷爷带我和哥哥不公平,处处偏心我小哥哥。同样是这奉乞的王爷,您为什么唯独赐了我哥哥一个‘涅’字,而孙儿却什么都没有。到是大家见了哥哥都称呼为涅王爷,而我就是稀疏平常的小王爷,明明是平级,我却没有赐字,不仅如此,我哥哥有府邸和俸禄,我也同样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