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宁,经过一番商量,我俩就来了,这孩子变化多端的,也不知道这几日的体罚对他起没起作用。”
韩念夏最会打击人,她一边吃着尚汐带来的牛皮糖,一边分析道:“肯定不会起作用的,就你家的程攸宁,哪个月不挨打呀,我看他就是不想学好。”
程风说:“韩念夏,你怎么不盼着我儿子好呢,我儿子也不是在同一块石头上绊倒两次呢,哪次犯了错误不是立即就改。”
“你儿子都那样了,你还替他说话呢!你这就是护犊子了。”
“我儿子咋样啦,不就是喝了点酒唱几句戏吗?也没杀人放火,至于被你说的这样十恶不赦嘛。尚汐,把牛皮糖收起来,不给韩念夏吃,给她吃瞎了!”
“表哥,你也太小气了,说你儿子两句,糖都不给我吃了!”
“就你这张嘴,吃多少糖都吐不出好听的,还是留着给我儿子吃吧。”
“你要是这样讲,这糖就更不适合你儿子吃了,你家程攸宁不吃糖都满口甜言蜜语,要是再给他吃上这糖,我姑父和姑妈不得被程攸宁的甜言蜜语忽悠的找不到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