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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此言,万敛行道:“既然哥哥嫂嫂要见见陈紫萼,那我安排就是了。”这事情不难办,万敛行当即让人去给陈家送信,表示明日他们全家明日要登门造访。
和万敛行一起出发又一起到达末春县的陈公祥,在收到万敛行给他来的信件时,别提多高兴了。因为他也正有此意想请万敛行到他们家一叙,想不到他的帖子还没写,万敛行的信就先到了,让他意外的是,万老爷和万夫人也来了末春县,明日跟万敛行一同来他们家做客。
他当即喊来他的夫人香芹,兴冲冲地说:“明日侯爷要带着万家的老爷和老夫人来我们家做客,赶快命人洒扫房屋,准备好酒好菜。对了,把家里的廊柱也都修一修,重新上上色,这样看着也喜庆一些。”
香芹不要明白,“老爷,这不年不节的刷什么廊柱呀?”
陈公祥道:“你懂什么呀,明日万家的人都会来,侯爷也会一同前来,不光把廊柱刷刷,咱们家的窗户框也褪色了,你让下人一并刷了。”
香芹道:“老爷至于吗,侯爷去年来过我们家呀,去年我们家就这样,侯爷也没嫌弃呀,我看屋子里里外外的洒扫一番即可,不用如此大动干戈的修补廊柱。主要我们家里里外外就三个下人,扫撒用人,准备宴席也要用人,哪里还有人能刷廊柱呀。再说,下人也不一定能干好刷廊柱这活,那活都要请人来做。”
陈公祥急火火地说道:“那就出去请人呀,总之,此次一定要招待好万家人,侯爷待我们末春县可谓恩重如山,咱们理当尽心尽力地款待侯爷才是。”
站在一旁的香芹却面露迟疑之色,迟迟没有挪动脚步。
陈公祥见状,催促道:“你怎么还愣在这里一动不动呢?”
香芹轻咬嘴唇,抬头看着陈公祥,缓缓开口道:“老爷,您何时竟也学会这般阿谀奉承了?”
陈公祥摇头解释道:“夫人呐,你切莫误会我。我此举绝非阿谀奉承,仅仅是想尽地主之谊,好生招待一下他们罢了。”
香芹开口提醒陈公祥,“诚然是要将万家人奉为上宾相待。咱家紫萼日后若能嫁入万家,确实算得上是高攀了。可是咱们也不可表现得过于卑微屈膝吧,否则,咱家女儿往后到了万家还能抬起头吗。你别忘了,咱们膝下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陈公祥叹息了一声,说道:“还说什么不要卑躬屈膝于他,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呀,依我看,这日后咱们恐怕都得给那万敛行下跪磕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