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彬彬有礼。
“钟姑娘的身体可痊愈了?”
“早就好了,不碍事了。”钟丝玉嘴上虽说她没事了,其实程攸宁害她摔下马也不过十天有余,她身上多处都还疼着呢,青紫色的淤青也才一点点退至黄色,要想身上哪里都不疼,那至少还需要五七六日。
钟丝玉这人还算大度,她没有责怪程攸宁,还为程攸宁说了不少的好话,程攸宁也受到了严厉的家法处治,在钟丝玉的眼里,这事早就过去了,只是刚刚珠儿这样一提醒,她这神经也紧绷了起来,毕竟她从小就不是一个不听劝没记性的人。
“钟姑娘,能进一步说话吗?”程攸宁一脸严肃,那样子就像一位大人一样,给人的感觉好像他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钟丝玉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