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捏着万敛行的指腹往碗里挤了两滴,他又把自己的一个指腹咬破,同样往碗里滴了两滴血,逼着万敛行喝半碗,他喝半碗,酒刚下肚,人就倒在了地上。
黄尘鸣看了看说:“侯爷还真是海量,一顿饭喝倒两个。”
万敛行说:“废什么话,喊人,把人给我带回府上去。”
黄尘鸣只好照做,回到万敛行的府上,喝了很多酒的万敛行依然精神抖擞,面若桃花。
“小叔,大中午的你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程风上前扶住了万敛行。
万敛行笑呵呵地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日我高兴。”
“看出来你高兴了,这都是什么人呀?”
“那个被抬走的是你葛叔,这位是你侄子。”
尚汐在院子里面晒太阳,听万敛行这样一说也来了兴致,“没听说这末春县有咱们万家的亲戚呀,这都是从哪里拎的呀,怎么一个横着进来的,一个头还受了伤呀。”
万敛行笑着说:“先让府上的郎中给这孩子的伤重新包扎一下。”
“这伤是怎么来的呀。”
万敛行说:“说来话长,等我进屋坐下再说,你没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