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敛行叹了一口气说:“唉,可烦死了,我得把她叫醒,让她去叫随行过来,她先回避,等我解完手,她再回来,你说这个弯绕的多远,还不如让随行他们轮流照顾我呢,最主要的是我尴尬呀,我不自在呀,我颜面尽失呀,我堂堂一个侯爷,晚上起个夜我得先惊动一个女人,知道的我是病的不能自理,不知道的以为我变态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呢,再者说,我总不能把她当丫鬟使唤吧,她一个员外郎的女儿有必要晚上留一只耳朵听我有事没事吗,你说她睡我旁边有什么作用,增进感情,我都不能动,像一个死人一样往这里一躺,我如何能跟她增进感情,荒唐。”
程风说:“哟,小叔,想不到您还这么中规中矩恪守礼仪人。”
万敛行说:“废话,我是正经人,我就是死也得守住礼义廉耻,怎么能让她伺候我。”
程风说:“我怎么听说你这身子都是小婶婶亲自给你擦的呢。”
万敛行眼睛一立,嘴角发狠:“随影说的吧,是不是随影那个大嘴巴说的……随影,你给我滚进来。”
程风说:“行了,喊随影做什么,大家都躺下休息了,你就说有没有这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