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侯府就说明你已经不简单了。”
莫海窑笑着说:“多谢侯爷垂爱,海窑深表感激……唉,怎么没见钱老板呀?”
沧满说:“领着夫人去见他的情敌去了。”
“情敌?”
“嗯,我们老板有一个情敌。”
莫海窑不知如何继续这个话题,这可是钱老板的私事,是不能这样拿出来聊的,这在场的可都是什么人呀,一个是钱老板的小舅子,一个是钱老板的贴身随从,只有他这关系要跟钱老板远上那么一层,所以他听了不该听的东西有点尴尬,但是什么都不说更尴尬,为了化解这尴尬的场面他只好不尴不尬地接了一句:“这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沧满一点没觉得这事不能说,也不觉得说了他们老板就会没面子,他还继续讲他们老板的这点事儿:“情敌模样不错,年龄不错,还有那么一点小本事,不过比起我们老板那可是差远了,诶,他若是在汴京待的久,保不齐你能见到。”
“噢?那你今日怎么留在府上没陪在你们老板身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