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海窑笑着说:“你闲着做什么?你不是舍不得他死吗,以后照顾他的事情就得你亲力亲为了。”
“莫海窑,你未免欺人太甚了?”
莫海窑说:“这里是莫家,我是这里唯一姓莫的人,这个家我说了算,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要是不伺候他,那就让他在这里自生自灭。”
莫海窑对冯苟说:“命人把府里的几个郎中遣散,用不上。”
冯苟哈着腰说:“是,少爷,我马上去办。”
宋氏说:“我儿子堂堂莫家二少爷,凭什么要遭受如此对待。”
莫海窑笑着说:“不服气是吗?我是莫家的大少爷,我当年快死的时候依然无人问津,谁来伺候我了?还有,时至今日,你还摆不清你们这几口人的位置吗?你的相公就是这莫府的赘婿,知道什么是赘婿吗?微贱之人罢了,你儿子就是一个庶出,没有我们莫家的半点血脉,我娘永远是莫家的大小姐,她即使不在了,你也依然是侧室,如夫人以后不要以夫人自居了,别污了夫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