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外走,“星月丫头,这醪糟你坐月子的时候喝,行,你们赶紧吃,我回去了。”
安安宁宁一左一右跑上前,把劳大红拉住。
很快,谢致远拎了一个篮子来。
里面装了红彤彤的番茄,还有绿油油的小白菜,以及紫得发亮的大茄子以及青油油的辣椒,还有几个土豆。
最下面,又放了一块腊肉和十来斤白面。
谢致远把篮子塞进劳大红手里,“劳婆婆,这是我们自己种的菜,你拿回去吃。”
“这咋行?”劳大红推脱着。
这时,沈丽萍上前,按住劳大红的手,“劳大娘,你要是不拿这篮子蔬菜,你给星月的这坛子醪糟也拿回去。”
“我就是家里醪糟酿多了,吃不完,拿点过来给星月丫头。”
“我知道,我们也是菜种多了,吃不完,也顺便摘点给你。”
说话间,沈丽萍招呼着谢致远,“致远,去给劳婆婆装一盘包子。”
“不成。”劳大红一手拎着篮子,一手摆了摆,“包子就不拿了,我拿这篮子菜就成。”
谢致远用搪瓷盆装了一大盆,至少七八个大包子,端过来。
沈丽萍接过去,硬塞到劳大红的手里,“这可是我爸和我陈步的拿手艺,尝尝。”
“啥,你爸和陈老哥可是多年的老首长,还会包包子?”
沈丽萍笑道,“我们家啊,都是男人做饭,女同志基本不用下厨的。”
这会儿,劳大红朝谢陈两家望去。
女同志和老人们都坐在桌前,家里几个男人都站着。
附着家一张长桌子,也坐不下二十号人。
这要是搁别人家,肯定是女同志站一旁,或者是蹲在灶台前随便应付两口。
可谢陈两家却跟别家不一样,女同志的家庭地位远高于男同志。
这样的家庭,可真是让人觉得心里温暖。
要是她家招娣能嫁谢家的男人,那得有享不完的福。
劳大红只是这么想一想,却没有非分之想,她知道自己的招娣大字不识一个,没文化不说,长得也不好看,配不上这么好的男同志。
但劳大红是打心眼里替谢家的儿媳妇们感到高兴。
“行,你们赶紧吃,我不打扰你们了。这包子我收下了,谢了。”
劳大红很识趣地转身离开。
她以为谢家大孙子塞到她手里的一篮子蔬菜,就真的只是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