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出头之日。”
“以后咱家要是想有私心,多分粮多分肉,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事。”
方顺英连连点头,气得胸口起伏不停,满是憋屈和怨怼。
“可不是这个理!往年村里每次分肉、分粮食,咱家凭你和军子的职位,次次都比别家多分几十斤肉、多领不少口粮。”
“村里家家户户都紧巴巴,缺吃少穿,别家娃个个面黄肌瘦,唯独我家小平,顿顿能沾油水,养得白白胖胖、墩墩实实,从来不受半点委屈。”
一旁的张二凤眼神一冷,瞬间想通了关键,语气带着狠劲。
“二叔,我们都懂你的意思了。既然他们狠心断我们活路、让我们家家破人亡,我们也没必要一味忍让,凭啥任由他们拿捏欺负!”
“他们不让我们好过,我们也绝对不会让谢家舒坦!”
赵卫国闻言,抬手轻轻拍了拍张二凤的肩膀,神色看似坦然,语气淡淡。
“行了,别在这耗着了,跟着人群去分肉吧,别让人看出异样。”
他掌心温热,指尖刻意摩挲了两下张二凤的肩头,眼神隐晦暧昧,飞快地和张二凤对视一眼。
两人眼神交汇的瞬间,暗藏旁人看不懂的私情和默契。
眼神纠缠、暗流涌动,转瞬便各自收敛,装作寻常叔嫂模样。
全程心神慌乱、满心怨怼的方顺英,半点没有察觉两人的异样。
然而方顺心不晓得的是,自己的儿媳媳和她二叔早就有一腿了。
方顺英整理好心情,喊着儿媳妇和孙儿,转身混入前往晒谷场分肉的村民队伍里。
到了分肉登记处,张二凤按村里统一人头标准,一家三口一共领到十五斤猪肉。
看着手里分量寥寥的猪肉,张二凤心里堵得发慌,满心都是落差和不甘。
放在以前,赵家手握职权,每次分肉、分粮食都能仗着便利占尽好处,轻轻松松到手几十斤猪肉。
如今区区十五斤猪肉,顶多够家里吃半个月,和往日的优待天差地别。
这么个吃法,她家孙子不得饿得跟村里那些面黄肌肉的娃一样,看着就营养不良。
方顺英盯着那一小块猪肉,越看越气,心口堵得发疼
。一想到自家好好的日子,全是被乔星月和谢家几兄弟毁掉的。
儿子还要因此坐大牢,她气得肺都快要炸裂。
她缓缓弯下佝偻的腰身,伸手按住孙子赵小平的肩膀,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