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可怜,还给你分过面包。”
“你妈办丧事那会,我还带了不少亲戚去刷盘子洗菜,没想到你小子翅膀硬了,连我们陆家人都不放眼里了?你居然陷害我们家的阿豪!”
“大家伙都给我们评评理,唐风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跟白眼狼有什么区别?”
说完,陆海花一巴掌直接抽向唐风的脸蛋。
唐风架起一手,稳稳抓住陆海花的手腕:“陆三姨,你说我可以,别说我妈。”
说完,唐风甩掉陆海花的手腕。
“打人了,打人了!警察同志,唐风打人了!”
唐风只是稍微用力抓住陆海花的手腕,后者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断蹬腿,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当场哭了出来。
没想到,陆海花撒播打滚还挺凑效,立刻有一群青年冲上来,围住唐风,大声指责。
这些青年都头一个共同点,就是姓陆。
“唐风,你陷害阿豪就算了,还跟打人?!”
“唐风,你知道陆阿姨是谁啊,他是厂长的表姐!陆厂长逢年过节没少送你家礼物,你妈死了十多年了,你家每个月还能从德厂领取20块的津贴,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唐风,快给陆阿姨道歉。”
一些青年说完,更是开始推搡唐风。
唐风保持冷静和克制,不断后退,防止有凶狠之徒突然暴走袭击他,激化矛盾对他非常不利。
陆苹苹的老爸陆平章在德厂工作了二十多年了,德厂姓陆可不少,要是被这群人围住,今天怕是要被群殴,住院都是小事。
在宗族观念根深蒂固的天南省,遇到这种局面,讲道理是没有用的。
“砰!——”
这时,霍光祖从单元门走出来,对天还开了一枪。
顿时,嘈杂的人群立刻安静了不少,推搡唐风的青年们立刻退后三步之外,但眼神依旧凶狠得几乎吃人,很不甘心。
但整体情况并没有改变,朝着这里聚集过来的德厂工人家属越来越多,场面有失控的风险。
霍光祖没有硬闯,也没有激化矛盾,立刻拿起大哥大给陆平章打电话。
“霍局长?”
“老陆,我在德厂办案,被你们德厂的人围住了,这是几个意思?”
“马上让你人撤走!”
“不然,等我呼叫特警增援,别说我不给你面子。”
“老陆你稍等,我马上赶到,这里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