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身爱身,全性保真。
……
在时寂圣人推出的“终焉”力量一出现后,天地万物便陷入了某种诡异的“绝对趋向”之中。
这并不是毁灭,也不是衰老,而是既定。
仿佛风伏纪这个人从诞生之初,其最合理、最必然、最无可置疑的结局,便是在此刻归于永恒的寂灭死亡之中。
风伏纪足下的烈火金莲,瓣瓣凋零。
周身的帝皇紫气,寸寸凝固、退化。
就连那双始终迸发着日月轮转的双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更可怕的是,“趋向”的影响不仅仅止于风伏纪本人。
凡关注此战者,无论是远在玄鸟世界里的子翊、顾清浅等,还是近在战场边缘的墨衡、无眠等,乃至无数仰首以盼的生灵,心头都在此刻不可抑制地浮起同一个念头:
“他......要败了!”
“此战,结束了......一切本该如此!”
绝望,无声浸透。
并非是这些人不相信风伏纪,而是认知被时寂圣人的法则篡改。
时寂圣人神念环视漫天彻地存在着的生灵,无眉无须的脸上泛起一丝漠然,幽声道:“终焉之前,万物平等。
泰皇也好,蝼蚁也罢,最终都要走向终点。”
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回响,在漫天时光里震荡。
玄鸟世界里,顾清浅脸色煞白,天凰殷身躯颤抖,周若雨一脸绝望。
子翊这位神秘的东华先祖,冰霜般的面容上,亦是前所未有的凝重,隐约浮沉闪烁着一抹针对时寂的杀机。
……
而蓝星大地,死寂亦蔓延开来。
吕通幽欣喜散去,瘫坐在器社大门前。
仙城里先前嘶吼、哭泣、呐喊着的生灵,此刻大多僵立原地,瞳孔涣散,脸上、心中,皆只剩下了空洞的茫然。
那股“理应如此”的认知,如同最冰冷的水,在“终焉”过后,迅速浇熄了刚刚燃起的火苗与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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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天空。
风伏纪任由时寂圣人的力量侵噬。
与此同时,他亦静心感受着天地万物,漫天生灵此刻的状态。
他们内心转瞬显化的绝望,对他的不信任,对未来与时寂的恐惧,一一在目。
他明明未死,但所有人的眼前,头顶,仿佛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