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嘬起,他又放下来了。
沙发太窄,不舒服,他想去言妍身边躺着,但是一主动,就暴露了。
他佩服之前的自己,居然睡了那么久的沙发。
珩王真君子也!
他翻了个身,喉音发出一声极轻的痛吟,是那种明明很难受,但是在竭力克制的低吟。
他以为言妍会慌忙跑下床,过来查看他。
但言妍仍没有。
忍了十分钟,秦珩终是按捺不住,低声问:“言妍,你睡了吗?”
言妍道:“没有。”
秦珩停顿一下,说:“我身上的雷击纹开始疼了,你过来帮我查看一下。如果明天还是疼,我一早去京都医院再做一遍检查。”
言妍连忙台灯,扯开被子下床,跑到沙发前,掀开他身上的薄被,接着掀起他的睡衣。
他背上的纹比早上淡了一半。
言妍纳闷,“阿珩哥,是哪种疼?”
秦珩信口胡诌:“一扯一扯的疼,好像血管在胀大,要将皮肤撑开。”
“可是你背上的纹变淡了。”
秦珩暗道一声糟糕,撒谎忘打草稿了。
他翻过身望着她的脸,“你今天有心事?”
言妍抿抿唇,“你受伤了,我不能再刺激你。”
秦珩心中咆哮,可以刺激,来吧,大大方方地刺激,来得猛烈一些,他来者不拒。
她平素太矜持了。
他喜欢她努力挽回他的样子,喜欢她主动。
他视线落到她修长的脖颈上。
她蹲伏在沙发边上,睡衣解开一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稍许春色。
他道:“我妈那人挺有意思,居然送你那东西。对了,你带回来了吗?没落在酒店里吧?”
言妍脸一红,小声回:“带回来了。”
“我没见过,有点好奇,能打开看看吗?”
言妍觉得哪里有点儿不对劲。
但珩王是古人,没见过现代社会的计生用品,对此好奇,好像也正常。
言妍轻声说:“你稍等,盒子在我包里,我去拿。”
“好。”
言妍站起来,来到衣帽间,拿起包,打开包扣,从里面取出那个精致的小盒子。
握在手中,她脸觉得羞赧,不由得红了脸。
想象了一下接下来的画面,她心脏扑腾扑腾跳得飞快。
但是她又希望秦珩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