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回来啊。”
叶晨随即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找到了老板的微信,给他转过去一笔钱,然后说道:
“楼上那间房我再续一年,房费我现在付,平时您帮我多打扫着点就行。”
老板愣了一下,看着手机上面的转账,又看了看叶晨。他开这间民宿也好几年了,见过各式各样的客人,有的住一晚就走,有的住半个月,也有住几个月的,但一次性付一年房费的,叶晨还真是头一个。
老板也没多问,点了收款,然后说道:
“行,房间我给你留着,你就放心吧。”
此时,餐厅里还有几个住客,正围在小圆桌旁吃晚饭。他们和叶晨住在一间屋檐下,有一阵子了,但平时接触的不多,只能算是泛泛之交。
他们看着叶晨离去的背影,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人太奇怪了,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晨练,在院子里打一套不知道是什么的拳法,动作慢悠悠的,像公园里那些七老八十的老头老太太,打健身太极似的。
晚上不到十点就睡了,手机都不怎么看,吃饭的时候不喝酒,不吃辣,不碰凉的,活得像个养生博主。
可他们平时偶尔也能刷到他的短视频,看他开锁、调琴、给人画素描,那些手艺又不像一个“老人家”能有的,这个人简直是太割裂了。
叶晨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即便是知道了,也不会在意。他把自己的碗清洗好,放进了消毒柜,然后转身上楼,回到他住了好几个月的那间房间。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糖,一个衣柜,窗外是露台,露台外面是洱海。他把窗帘拉上,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
床垫很软,和他在《悬崖》世界里睡的那些硬板床是不一样的。他躺了一会儿,翻了个身,因为睡眠环境的改变,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睡不着了。
他现在的脑子里全是哈城,不是一九四六年的哈城,而是现在的哈城。因为太久没回去了,哈城在他的记忆里有些模糊,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那里到底有了些什么变化?
倒是经常能在网上刷到过,哈城的文旅为了能招揽到南方小土豆冬天去到那里游玩,做了很多的努力和改变。
可每次刷到后,叶晨都不由得被哈城文旅给气笑了,只因为这些人真的不把哈城的坐地户当人。
就不说地铁的加热座椅,或是地下商城的围栏加装烫绒扶手了,就连公开的WIFI,都设置成哈城本地号码禁用,这也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未免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