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其家族需遣一子或一弟,随同东迁,以为人质,亦示惩戒。逾期不至,或意图隐匿逃亡者,全族连坐,家产尽没!”
他又对一名负责宣导的文吏开口。
“将徙令抄写多份,译成回文、蒙文,张贴于哈密及周边各绿洲要道、集市,派宣讲队,持铁皮喇叭,反复向民众解释,重点讲明,徙迁只针对为首抗拒者,普通百姓、安分头人,各安其业,新朝保护,同时,宣布减免哈密等地本年税赋三成,前明所欠一概勾销,开放东西商路,由我军保护商旅安全。”
文吏领命而去。
很快,盖有“安西大都护赵”大印的徙令,贴满了哈密城内外。
宣讲队站在告示旁,用几种语言高声宣读、解释。
集市上,围观的百姓神色复杂。
有被伊卜拉欣压迫过的贫民,面露快意,低声叫好。
有与伊卜拉欣家族沾亲带故,或利益相关者,面如土色,惶惶不安。
更多的普通牧民、农夫、小商人,则是茫然、观望,夹杂着一丝好奇。
“当真要把伯克老爷一家都迁到东边去?”
“听说去了给田给房子,但那是汉人的地方......”
“活该!谁让他非要跟天兵打?连累大家!”
“减免税赋?真的假的?可别是骗人的......”
“商路真要通了?那可好了,去年到今年的皮子都快烂在家里了。”
“这世道,真是变了......连哈密的天,都换了。”
徙令如山,无人敢公开违抗。
十日后,以伊卜拉欣家族为核心的数十名“徙迁人犯”,在黑袍军押解下,凄凄惶惶地踏上东行之路。
哈密及周边绿洲的旧有权贵阶层,遭受了自元明以来最直接、最沉重的打击,胆气尽丧。
处理完徙迁事宜,赵将召集副团长、各营连长及几名新招募的、熟悉当地情况的汉、回向导,在原先的伯克府议事。
“首恶已惩,威权已立,但现在要长治久安,还得有自家根基。”
赵将指着地图上哈密周围几处水草丰美、控扼要道的地点。
“大人有令,编练‘安西黑袍屯垦团’,我的意思是,从此次战功卓著、愿意留下的老兵中选拔一批骨干,再从陕甘附近招募无地贫民、悍勇之辈,特别是熟悉耕作、耐得苦寒的汉、回青壮,首批,先编两营,每营五百人,配属家眷。”
副团长倒是把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