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了确凿证据,再‘适时上报’,到时候我们既能说清自己‘一直在核实情况’,又能提供线索,反而能将功补过。”
何斌沉默了,指尖的敲击声越来越快。
曾嘉丽的分析句句戳中要害,官场之上,保护自己永远是第一要务,所谓的 “政治纪律”,很多时候都需要灵活变通。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 陈精。
那个年纪轻轻却老谋深算,总能在绝境中找到生机的前天合区区长。
“对了,陈精!” 何斌眼前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跟万光明打过不少交道,脑子又活,我们问问他的意见?”
曾嘉丽眼睛也亮了起来,连忙点头:“这个主意好!陈区长虽然被贬到了西境,但他不在光州的漩涡里,看问题更客观,而且他的手腕你我都清楚。”
她立刻拿出手机,翻出陈精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的瞬间,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身体微微前倾,仿佛电话那头连接着他们的政治生命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