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蓝何等聪明,怎么会听不出来。
她站在原地,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轻轻一弯,对着陈精妩媚地白了一眼。
那一眼没有嗔怪,没有慌乱,更没有半点矫揉造作,反倒像初春化开的冰水,干净、坦荡,又带着几分天生的媚意。
她就那样直直迎上陈精的目光,一眨不眨,直白得近乎纯净。
“陈哥,你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欧阳蓝声音柔柔软软,却字字清晰,“上一次,是我生死劫。王艺妮要我死,我不走险棋,不拉你入局,我活不到今天。那是自救,不是害你。”
她往前轻轻一步,旗袍勾勒出的曲线在灯光下柔和起伏,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艳,少一分则淡。
“但今天不一样。”
欧阳蓝望着他,眼神坦荡得近乎无畏,“我对你,是完全敞开,完全坦白。你要是不信……”
她忽然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破釜沉舟,又带着几分豁出去的娇憨。
“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解开,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