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牙,脑子一片混乱,却依旧倔强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她心里清楚,一旦承认,等待她的只会是更可怕的后果。
韩常山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站起身,拽着胡媚的头发,将她拖上二楼的卧室。他一把撕开胡媚的衣服,将她拔光后扔在床上,嘴角浮现出一抹玩味又残忍的笑容:
“你既然不知道,那我就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说完,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刚才没打通的号码,是孙宜宁。
宿玉跟在后面,看着眼前的一切,吓得浑身发抖。
她不知道韩常山给孙宜宁打电话要干什么,这件事跟孙宜宁有什么关系?
但她不敢问,也不敢插手,只能做一个旁观者。
从胡媚走进别墅的那一刻起,她就深刻地见识到了人性的可怕。
就算是高高在上的韩省长,在生死关头,也会露出最阴暗、最残忍的一面。她越发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