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这脑子不中用了,还好你提醒了我!我马上给谯秘书打电话,撤回这个事情。”
何斌有些懊恼的说道,他以为有了之前那跟省委书记的安排,自己递个投名状是个很高兴的事,但他没有想到这么细节,还是自己求功心切了啊。
陈精却摆摆手说道:“何市长,如果你听我一言,不用再给谯秘书打电话,我断定谯秘书不会把这个事给省委书记汇报的。”
何斌眼前一亮,急忙问道:“陈精你说得对,还是你们年轻人够灵活,你有什么主意快说?”
陈精说道:“我们能想到省委书记会为难,谯秘书也一定想得到,所以他不会汇报上去,他会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现在的局势,以我的看法,处理向明阳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魏平阳下更大的决心改变市里的政治局势,所以我建议缓处理。达不到最终目的的行动,都没有任何意义。”
“当然,我们也不完全置之不理,何市长可以让市纪委的同志把材料亲自送到韩省长的家里,就说这个事市里按住了。这样既给了韩省长面子,也给我们自己留了一手,到需要的时候依旧可以拿向明阳来说事。而且这样下去,魏平阳一定会把向明阳当做心腹,很多脏活都会让他去办,等办出了大事,魏平阳又怎么逃得掉呢?”
当然,陈精实际上的意思是不想因为向明阳的风波,而打草惊蛇。
魏平阳以及魏家正在谋划一盘大棋,陈精想利用这次机会,直接把魏平阳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