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元阴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乱说话,不该说的不要说,管住嘴,什么意见也不要说。
但这一次,叶元阴明显的猜错了。
“没事,我让你说你就说,不要怕,这里没有别人,你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秦慈面色变得亲切了许多。
于是艾滢鼓足了勇气,把自己想说的都说了出来:
“陈精是专案组负责人,是被魏平阳故意架在火上烤的,但他没有投机取巧,反而是认真查实王勇西的犯罪事实。毒食品案震惊全国,他只要抓了王勇西团伙,就是功劳,他没有必要去操纵群体性事件,他没有这个动机也没有这个意义,他是有多脑残才会干出这种喜当爹的事情呢?所以,这是有人嫁祸于他,嫁祸得也太明显了,这是把巡视组当傻子呢!”
最后几句话,把叶元阴和瞿冲山都逗笑了。
这小姑娘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但是秦慈没有笑,他也没有生气,而是转头看向叶元阴和瞿冲山,淡淡的道:
“你们听听,人家一个刚入职的小姑娘都能看的这么透彻,有些人还干得这么明目张胆,还真以为我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