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知遥的呼吸渐渐凌乱,酒意像潮水般涌上来,让理智的堤坝一点点溃退。
她抬眼去找他的唇,带着几分挑衅与渴求。
沈砚霆低下头,吻住她。
唇齿交缠,海风与红酒的味道交织成狂潮。
不知过了多久,他微微退开,唇瓣擦过她的耳尖,低低问:“你想要的……是不是这个?今天就因为我太规矩,让你生气了?”
林知遥轻哼一声,没有回答,却用力扣住了他的后颈。
他眸色沉了几分,忽然起身,动作利落地将她抱起,转向船舱内的卧室。
林知遥却抬手抵在他胸口,眼神带着一丝酒意朦胧:“不,我就要在这里。”
“你确定?”他的目光像刀锋一样锐利,声音低得像要将人拖入深海。
林知遥微笑:“星星、海风……我喜欢。”
“有时候,我喜欢原始一点。”
沈砚霆眼底那抹危险的光更浓了。
下一刻,他低头,动作干脆而彻底。
……
海风带着咸湿的凉意,晚星在头顶璀璨。
等到一切归于平静,他替她披上自己的外套。
两人肩并肩躺在甲板的躺椅上,外套和毛毯混在一起,隔绝了夜风的大部分寒意。
沈砚霆仰望着星空,语气不紧不慢:“你看那颗最亮的星,往左偏十五度,就是北极星。海上没导航的时候,它是最可靠的方向标。”
林知遥侧头看他,没说话。
他忽然笑了笑:“如果被困在海上没淡水喝,可以用塑料布和海水做个简易蒸馏器,收集到的水足够维持两三天。”
林知遥垂下眼睫,指尖绕着手上的酒杯:“听起来……不像是随口说说。”
沈砚霆挑眉:“嗯?”
“你这些话,像是亲身试过。”
他沉默了半秒,低声道:“都过去了。”
夜色已深,浪声轻轻拍击船身。
林知遥已经睡了过去,呼吸细缓。
沈砚霆俯身,将她从甲板上抱进船舱,放到柔软的床铺上,又细致地替她掖好被角,指尖在她鬓边轻轻一拨。
做完这一切,他的神色逐渐收敛,眼底的柔和被海风吹走,换成了深不可测的冷意。
他回到驾驶席,重新握紧舵盘,将游艇调转方向。
引擎声在夜里低沉而隐秘,像一头无声潜行的兽